第(2/3)页 台上的校长华远开始讲话了。 所有的人都认真的听着,华远也没有长篇大论,简单的宣读了傅云河成绩,说明他是以优秀毕业生的成绩,得到了所有教授的肯定,学校给予毕业。 “傅云河,希望你牢记军人的行事准则,对得起身上的这一身军装。” 华远说完之后,对着傅云河继续说道:“请傅云河同学上台,接受毕业证书,并授予军闲(衔)。” 傅云河昂首阔步的走上了台阶,站在了华远的身前。 这一刻的两人,情绪都有点复杂。 华远:他好像师弟。 傅云河:师兄,我回来了。 华远将肩花为傅云河别好,又正式的给他颁予了证书。 “恭喜你。” “谢谢。” 两个人眼神有一瞬间的对视,一触即离。 傅云河已经转身,华远也转身站好,可是心里却有着滔天巨浪。 他,刚刚好像多说了两个字,师兄。 是吗? 会不会是自己听错了? 难道自己太过想念师弟了?自己完成了一个遗憾,出现了幻觉吗? 华远暂时还没有理清楚,但是傅云河的毕业典礼确实该结束了。 各个班级的学生,整齐的离开了大礼堂,继续回去上课了。 每一个教授老师,都已经起身,朝着傅云河走了过来,跟着他道别,或者祝福一两句。 他们知道对于傅云河,他们教授的不多,但是一些人生的道理还是想告诉他,希望他少走一些弯路,唠叨的嘱咐着。 傅云河没有一点不耐烦,一直谦逊的听着每一位老师的叮嘱,一个个都被他恭敬的送着离开。 最后终于到了年疏桐。 年疏桐站在了傅云河的对面,伸出一只手。 傅云河也同样的伸出一只手,握住了年疏桐的手心。 “年教授。” “傅云河,活着是我唯一的叮嘱。” “收到!” 两人松开了双手,相视一笑。 年疏桐先是转身离开,因为傅云河马上就要走了,他的时间很是紧迫,典礼都是校长挤出来的时间,他马上就要去军团报告,因为他要跟着军团一起出发去战场。 第(2/3)页